植树节来了 看古代绘画中“树”的形象

来源:网络整理/编辑:佚名/时间:2019-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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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3月12日是中国植树节,树不仅对自热环境有重要的生态意义,而且与人类的实际生活也密切相关。在艺术作品中,“树”再现自然美的同时也体现了“天人合一”的观念,蕴含了艺术家的个人情感与审美追求。在山水画产生前,人们对美术作品中“树”的认识从最初的神性象征符号趋向了带有审美意味的艺术形象。山水画产生以后,“树”成为画面构成的重要元素,同时还具有一定的文化意蕴。在山水画发展的进程中,“树”的形象也由单一走向了多样化。

山水画产生前“树”的形象

山水画产生以前,美术作品中“树”的形象多出现在岩画、陶器、青铜器、壁画、漆画、瓦当以及画像石、画像砖中,在不同类型的作品中“树”的意义也有所区别,其总体的趋势是“树”的形象从图腾崇拜转向审美图式。

新石器 连云港将军崖岩画《稷神崇拜图》新石器 连云港将军崖岩画《稷神崇拜图》

据沈阳的研究,中国发现最早的树木形象图案是江苏连云港将军崖岩画中的《稷神崇拜图》,为新石器时代祭祀稷神风习的图像。《稷神崇拜图》是在石壁上敲凿磨刻而成,由星相图和植物身人面像组成,后者通过条形茎杆与地面的植物相连,代表了早期人类借助植物形象表达对稷神崇拜的符号,具有图腾性质。此外,在新石器时代属于仰韶文化遗址的半坡彩陶纹饰中亦有树干枝叶状的纹样。

战国前期 宴乐渔猎攻战纹图壶 高31.6cm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战国前期 宴乐渔猎攻战纹图壶 高31.6cm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宴乐渔猎攻战纹图壶展示图宴乐渔猎攻战纹图壶展示图

宴乐渔猎攻战纹图壶中的采桑组宴乐渔猎攻战纹图壶中的采桑组

战国 后羿射日图衣箱 湖北省博物馆藏战国 后羿射日图衣箱 湖北省博物馆藏

在战国前期,青铜器上出现了与树木有关的情节性图像,如现藏北京故宫博物院的宴乐渔猎攻战纹图壶就是一例。此壶的花纹遍布壶口至圈足,共划分为四区,其中壶颈部的图像主要表现采桑、射礼等活动。采桑组中描绘的是妇女在桑树上采摘桑叶的情景,树上与树下共有5人,很可能是后妃所行的蚕桑之礼。图中桑树的枝条错落有致,有随风飘扬之态,颇具动感。在同为战国时期的漆器上中也有树木的形象,且较前者更为繁复。例如,在曾侯乙墓出土的后羿射日图衣箱上的“树”形象中高树伸出11枝,矮树伸出9枝,每个枝头上各有1个太阳,树干粗壮枝叶茂盛,整体造型具有装饰意味。

东汉 弋射收获画像砖(拓片) 四川博物院藏东汉 弋射收获画像砖(拓片) 四川博物院藏

东汉 播种画像砖 四川博物院藏东汉 播种画像砖 四川博物院藏

从春秋战国至秦汉,在瓦当中出现了很多树形图案,如临淄遗址出土的树木兽面纹瓦当、树木双兽瓦当等皆刻有抽象意味的树纹样。此外,在秦汉时期的壁画与画像石、画像砖中可以见到大量的树木形象。譬如,咸阳三号宫殿遗址中的壁画《车马图》描绘了两组林荫道;出土于四川大邑安仁乡的东汉弋射收获画像砖具有一定的绘画性质,画中的树作为背景出现,流畅的线刻枝条富有韵律感。可以看出,此时期的树木多以自然形象为主,手法较为写实,明显区别于此前抽象与装饰性的图案。不过,汉代还有一些“树”形象依然充当着宗教祭祀的象征符号。诸如长沙马王堆一号汉墓出土的T型帛画上绘有扶桑神树,枝叶间挂有8个小太阳,作为沟通人神冥三界的通道。

西汉 马王堆一号汉墓T型帛画(局部) 左边为扶桑神树西汉 马王堆一号汉墓T型帛画(局部) 左边为扶桑神树

“树”的形象在山水画中的演变

山水画兴起于魏晋南北朝,经隋唐画家的进一步发展,在五代宋初开始兴盛,至元明清时期更拓宽了山水画理论与实践的深度与广度。作为山水画中的重要元素,“树”在画面构成与笔墨中都起到了重要的作用。清代画家钱杜《松壶画忆》曾言古人论画有“山水以树始”之说;《芥子园画谱·树谱》开篇就指出“画山水必先画树”。那么在中国山水画发展的进程中,“树”的形象是如何演变的?

魏晋南北朝时期:绘画作品中“树”的雏形

唐代张彦远在《历代名画记》中对魏晋至隋代描绘山水树石的论述是画史上的传统说法,其言:“魏晋以降,名迹在人间者,皆见之矣。其画山水,则群峰之势,若钿饰犀栉,或水不容泛,或人大于山,率皆附以树石,暎带其地,列植之状,则若伸臂布指。”他认为当时的山水类画作都不合比例,其中树木的画法十分稚拙,好像“伸臂布指”一般。

东晋 顾恺之 《洛神赋图》(宋摹本) 局部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东晋 顾恺之 《洛神赋图》(宋摹本) 局部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东晋顾恺之《洛神赋图》和南朝《竹林七贤与荣启期》模印砖画中就有类似的画法。在前者中至少出现4种以上不同种类的树,其中可辨认的有柳树与银杏,且画中的树干大多呈笔直状,其大小与人物、山石皆不成比例,树木为钩填无皴,设色浓艳。值得注意的是,画中的树不仅作为背景来衬托人物,还起到了分隔与联接画面的作用。后者中的树木种类更多,包括柳树、银杏树、松树、槐树等,主体人物以此来分割,具有古朴的意味。另外,在此时期的壁画、漆绘中还出现了一些形态夸张、具有装饰性的树木图像。例如,敦煌莫高窟第285窟南壁《五百强盗成佛图》绘于西魏大统年间,画中的树叶与树枝被概括为近似长茄的形状。

东晋 顾恺之 《洛神赋图》(宋摹本) 局部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东晋 顾恺之 《洛神赋图》(宋摹本) 局部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南朝 《竹林七贤与荣启期》模印砖画南朝 《竹林七贤与荣启期》模印砖画

西魏 敦煌莫高窟第285窟南壁《五百强盗成佛图》西魏 敦煌莫高窟第285窟南壁《五百强盗成佛图》

隋唐时期:“树”的形象走向成熟

隋唐时期山水画日渐成熟,摆脱了作为人物画的背景,正式成为一门独立的画科。隋代展子虔的《游春图》是现存最早的山水画,作品中的树木分布在两岸的山石上,树的外形姿态已有所区别植树节图片 绘画,一些树形颇具动感。树木以矿物制成的石青、石绿颜料赋色,树叶的描绘有胡椒点之类的画法,线条亦有粗细顿挫之分。

隋 展子虔 《游春图》 绢本设色,43×80.5cm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展子虔《游春图》中的树木形象展子虔《游春图》中的树木形象

在唐代山水画大体沿着两种风格发展,一是李思训、李昭道的青绿山水;二是王维、张璪的水墨山水。李思训《江帆楼阁图》以树木作为主景,松树的用笔刚劲有力,树干为双勾填色,树叶为勾勒与没骨结合,色彩富丽,一派严谨工致的作风。李思训之子李昭道继承了其父的画风,《明皇幸蜀图》的用笔粗中带柔,技法以染色居多,格调典雅。

唐 李思训 《江帆楼阁图》(局部)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唐 李思训 《江帆楼阁图》(局部)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

唐 李昭道 《明皇幸蜀图》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唐 李昭道 《明皇幸蜀图》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

与前者不同的是,王维与张璪的水墨作品呈现出另一种气象。在画史上,王维被认为是水墨山水画之祖,擅长描绘寒林雪景,用笔萧散,线条富有变化,作品充满诗情画意。他对树法有进一步的研究,开始关注树木种类、生长环境以及透视方面的问题。而张璪作画时常用秃笔,朱景玄《唐朝名画录》称其“松树特出古今,能用笔法,尝以手握双管,一时齐下,一为生枝,一为枯枝,……生枝则润含春泽,枯枝则惨同秋色”,可知画面能产生丰富的效果,惜其作品并未传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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